这两份礼,从规矩来看,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林姨娘若是还有意见,大可亲自进宫一趟,与太子殿下,
甚至陛下理论一番。”
林姨娘被炽久这先礼后兵,先斩后奏,把前路后路全都想齐全了的架势给吓得不轻,脸色青白,顿时退回两步,手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。
她万没想到,太子居然事无巨细地将事情安排得如此缜密,连她反驳的理由都还未出口,就全部被如数驳回。
而沐卿歌此时只用站在一旁看好戏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:“姨娘,看你这意思,该不会是想独霸我的聘礼吧。
可说到底,我的嫁妆,八成都用的是我主母的先嫁妆和银钱,父亲顶多出了不过两成。而姨娘呢,更是半个子儿都没出过,怎么能想到要霸着这些金银珠宝呢?”
沐卿歌此话一出,就不仅是在打林姨娘的脸了,就连沐广轩的自尊都如同被揭疮疤一样狠狠掀开,暴露在空气下,任由其他人窃窃私语,讨论窃笑。
这回他是丢了大脸了,若不是宫里来的人都在这了,他一定是要当场猛打沐卿歌两个大耳刮子的!
沐广轩又气又只能憋着,他的脸色涨得紫红如黑布仑,胡须狂飞:“…”
谢秀禾想的是家和万事兴,她出来当个烂好人打圆场:“卿歌,话怎么能这样说呢?跟你爹都是一家人,这家人的钱,怎能分属性来说呢?既然都是父母给你的银钱,那就都是你的福分,该好好感恩,怎能把你父亲气成这个样子,快道个歉吧。”
谢秀禾虽现在有女儿撑腰,但等女儿走了,女儿肯定是山高皇帝远,不可能时时都管着沐府的一举一动的,谢秀禾既然还要在沐府继续做人,就不能彻底得罪了一家之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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