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洵依旧一袭白,出尘得如天上的谪仙,只不过他低垂顺从的眼神,让沐卿歌看了略有些不高兴,师傅又把她当外人了!
贺兰洵点头,并伸手递出一封信:“太子殿下今日来过了,不过宫里在筹备喜事,又对他有要求规定,所以不太方便出宫,就命我将信件一定要亲自交给太子妃了。”
沐卿歌皱眉,啧了一声,笑道:“干嘛叫得那么生疏啊,师父。你一直在这等着,就没动过吗?”
贺兰洵:“你进来时都是有人提前通报的,我知晓你来了之后,才在这候着。”
沐卿歌抿唇满意地心想:看来你这个榆木脑袋也不傻吗,我之前还真以为你是为了给太子殿下传信而专门在这等我到现在呢。
沐卿歌接过信件,准备翻开,贺兰洵十分懂事地转过身去,避免看到信件内容。
沐卿歌在烛光旁阅览,苍劲有力的小篆,让沐卿歌见字如面,仿佛这信纸能说话似的,她都能听出这是典型的凰夜辰的语气:歌儿,几日不见,可曾想念本宫?近月都不能与汝见面,吾甚是悲恸,心中时常作痛。实在是恨不能立刻穿越到一月之后的大婚典礼,与歌儿见面。
沐卿歌看信到此,忍不住要翻白眼,这家伙,真是一天不说酥麻的情话逗她,就一天憋不住那一肚子的坏水。
可她的脸颊,在烛光旁,是真实地红了一层又一层的。
她忍不住憋笑却幸福的表情,被贺兰洵看在眼里,他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,仿佛只有不看了,这心就会不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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