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梅焦急地上前:“小姐!”
沐卿歌一把甩开那布匹,命众人:“你们都不许碰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了,全把它们盖上!”
沐卿歌抓紧时间去了贺兰洵的医馆,贺兰洵正在为某神秘的大臣诊病。
在他的医馆,就算是再大的人物来了,也要先行请人通知了再进,而像这样脚步极快,毫不提前报备,完全把医馆当家的姑娘,他只认识一个——卿歌。
知晓沐卿歌要来,他心下忍不住地高兴。
可当他见沐卿歌手上已经是黑红交错的血痕时
,眼神一下就浮出了浓烈的担忧,连连给大臣请罪:“请等在下片刻。”
贺兰洵将沐卿歌拉到隔间:“你的手被谁伤了?”
他转身就要去拿抽屉里的秘药,可拉着她手腕的掌心却不肯松开。
沐卿歌疼得厉害,一边皱眉拧成了一片,一边说:“有人在我的嫁妆里下毒粉,那粉末触及到人的皮肤,就会融化成水,毒液就像硫磺一样渗透进去。
将人的肌肤烧成炭,还好当时我叫人都走远了,我也没多待,不然这种灰尘吸入呼吸道,那就是致命的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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