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间的露水滚落,花园中一只正含羞盛开的牡丹被沐卿歌用钝剪刀咔嚓而下,塞入花瓶中。
沐卿歌她一边烦躁地剪着花,一边心想着那日与贺兰洵商量的要把林姨娘的脸伤治好的事。
这都几天了?
如果他俩没有闹掰的话,贺兰洵恐怕早就把药给她了,现在都不给,估计就是不肯给她了,那沐卿歌还在期待什么?
另一边。
贺兰洵问身边人:“沐卿歌可走了?”
“未曾,正在后花园剪枝丫呢,估计心情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贺兰洵昨晚趁沐卿歌和凰夜辰你侬我侬的时分,从卧房出来,去药房配了几味药,命人煮了后
,他服下已是发热状态好了大半,可出门见人了。
他去取了只有他才知道放在哪儿的修复伤疤的药瓶,给放在沐卿歌的房里,趁的就是沐卿歌在后花园还没回来的这段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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