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洵垂眸:“微臣并不知太子妃等了有这么久,微臣已经命人告诉太子妃,微臣得了风寒,需要静养,所以…”
烫手的“解释”山芋抛给了沐卿歌。
凰夜辰回头:“歌儿?”
沐卿歌没想到贺兰洵真是学得一手好装聋作哑的戏码,她气得一拂袖就要转身跑出去。
贺兰洵眼观鼻鼻观心,依旧双手扶着门框,站在原地,仿佛丝毫没察觉到沐卿歌的生气。
凰夜辰跟了出去,两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在烛光明暗的庭院里,凰夜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:“站住。”
沐卿歌回头:“太子殿下不是才给我发的信说这一个月都不能相见了吗?怎么这样等不及就来了?”
她难得抓到凰夜辰的把柄,她必须得趁这个好机会揶揄他一回。
本以为凰夜辰脸上会露出不肯承认的傲娇表情,却不料他头一回如此真诚地认了她的话:“对,我是等
不及了。”
这个女人的性子实在是太瞬息万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