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卿歌是很担心他身体的,她对着里面说:“师父,都是我的错,徒儿知错了,你不能用徒儿的错来惩罚自己啊师父!”
里面没有人回应。
但贺兰洵的确是好几天没出门了,但好在他的卧房旁是有侧室的,洗漱都可以进行,只不过他吃不下东西,就这么一直空着肚子。
其实贺兰洵哭了一晚上后,当天起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,他不想传染给外人,就一直在房里躺着休息,只不过沐卿歌还不肯走,就一直在门口叫他的名字,每次一想起沐卿歌,贺兰洵的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漫。
沐卿歌留在医馆几天不肯走,天天吵着要见贺兰洵的事,惊动了正在宫里看折子的凰夜辰,他将折子往前地上一扔:“什么?”
暗卫下跪:“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那暗卫见太子沉默不语,便又擅自帮着揣测起来:“贺太医从前并未摆过如此大的架子,想必是这里头出了什么事,才…”
凰夜辰挥手:“你下去吧。”
凰夜辰不是傻子,男女之间是没有普通情谊的,若真的感情好到了某种地步,必定是他最为忌惮的…
凰夜辰不顾宫里人的阻拦,命暗卫把眼线都给拦住了后,连夜往医馆赶,到时已经是清晨,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凰夜辰的身上还沾着露水,就见沐卿歌居然还在贺兰洵的房门前站着,眼睛虚闭着,这一看就是站了一个晚上了!
凰夜辰心中不满,他都舍不得让沐卿歌这么罚站,贺兰洵好大的架子,居然让沐卿歌这般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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