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走进几步,一只手撑在宽阔的树背上,另一只手则挑起她的下巴:“这样岂不更好?你就能脱离太子的掌心,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沐卿歌觉得可笑:“跟你?三皇子,你能为我的复仇铺路吗?你能助我登上太子妃之位吗?”
三皇子一愣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,随即又转瞬化为儒雅的温存,仿佛任何利刃刺刀都能在他这瞬间化成媃夷:“除掉太子还是有些难度,但帮你复仇,肯定可以。本皇子还能保你一世安宁,不受摸爬滚打之苦。但你若站在太子身边,必定是危机重重。
一旦他如临大敌,第一个推出去顶罪的,必然是身边亲近的心腹,可以预见的是,若东窗事发,你必然死在他的前面。”
沐卿歌:“这是我自己选的路,我比你要更清楚,所以不需要三皇子来反复地提醒我,站在太子身边有多危险了。”
她转身去更陡峭的地方摘草药,在地上找到石片来捣碎药材,让绿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。
她何尝不知三皇子所说的这些顾虑,可本来就是两权取其轻的关系,与其让她做一只被保护得如瓷片般的金丝雀,还不如让她在危险的密林上空展翅翱翔。
生死有命,死到临头时,谁也护不住谁,只有顺应天命,才是最佳选择。
她缓缓抬头望着天,闭上了眼。
草药采集了三种,她分别在大扇叶子里做好了分类,她跪在太子殿下身侧,试探将那药抹在平宁郡主的胸侧,却被平宁郡主给一把打掉了:“我不要你的帮助,万一你这草药有毒怎么办!”
沐卿歌求救般地看向凰夜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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