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太监们吓得跪在地上。
突然有一人抱着强烈的求生欲,站出来:“郡主!奴婢记起来了,半日前,似有三皇子派人捎口信给郡主,但因郡主还未归,他就以必须让郡主亲耳听见失败为由,先回领命去了。”
郡主琢磨:“什么?有这等事?”
平宁郡主立刻就认准了是三皇子搞的鬼,她也不休息,连夜赶去三皇子搬到宫外的府邸。
三皇子亲自登出门接驾,笑得疏离,与见沐卿歌时那份亲切形成鲜明对比:“平宁,这么晚了,还不睡?”
平宁郡主伸手:“把我的簪子还来!你要讨好姑娘,拿别的簪子啊,别拿我的!”
三皇子一头雾水:“平宁啊,你别误会哥哥了。”
平宁郡主冷哼:“除了你还会有谁?谁闲着没事偷我簪子?你就是贪图我那簪子最好看是不是?”
三皇子摊手:“本皇子一大男人,喜欢收藏簪子,还偷?这两项帽子扣在本皇子脑袋上,那可是在污蔑本皇子名声啊,平宁妹妹说这话可得三思。”
平宁郡主除了那个“口谕”事件,找不出其他证据,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直得可怕,从她盯着三皇子的那一刻起,就认准了她簪子失踪的事准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平宁郡主为了簪子的事茶饭不思,大闹后宫,将宫里宫外搅得是翻天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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