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洛玲见到了大名鼎鼎的贺兰洵,她虽脸上刻着“贱”字,却仿佛这张脸依旧比任何人都高贵,她捏住了太子的七寸,便不再惧怕任何人了。
她抬手让贺兰洵诊脉:“贺太医的名号在京城早就名声远扬,你的独门女弟子沐卿歌更是在京城做了不少济世救民的好事,可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?
身为名医的徒弟,却身中剧毒无法解开,这到底是打了你的脸,损了你的名声,还是间接证明你的这个徒弟沐卿歌,根本没有活命长寿的福分呢?”
贺兰洵脸色难看,但作为医者的本分,还在替她诊脉:“请沐大娘子守好口业,莫要说了不该说的话,将来后悔终生。”
沐洛玲见贺兰洵这一张秀气中不染一丝尘埃的漂亮脸蛋,就忍不住开始猜测:“沐卿歌能拜你为师,怕是不仅看中的是你的医术,还有你的样貌吧。
这…太子就没吃醋介意过?还是说,你俩都瞒着他?若有第三人知晓,告了这么一状,太子针对背叛者暴怒而下施展的刑罚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就算你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举世名医也不能保住你的命,只因…你触了他的逆鳞,碰了他最在意的女人…”
贺兰洵诊脉的手突然收入袖口中,捏紧了,他的青筋在额前乱跳,白暂如玉的肌肤也因她的话而闷红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才肯罢休?”
之所以心虚,还是因为心里真的在乎,每一次与沐卿歌的接触碰面,对他来说,都是一次唤起那内心不切实际幻想的一种渴望。
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蠢蠢欲动,越是埋在心底的,越怕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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