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洵叹了口气:“对不起,卿歌,没法帮你根治了,只能延缓病痛。”
沐卿歌唇色苍白,却依旧乐观,她掐着指头,算着日子:“那师父,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?”
贺兰洵眼眶红了,却不想让沐卿歌看见:“这是什么话,可没说你只有多少日子可活,只是这毒素会日渐侵入骨髓,让你的痛处越来越剧烈,若单凭用药的话,是治不好的,这疼,你能忍吗?”
这世上有很多疼,不是说你一句“我忍不了”,它就能凭空消失的。
你忍不了它也依旧存在。
沐卿歌笑得有些凄惨:“我忍得住的,师父,施针吧。”
她向来要强,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脆弱,哪怕她的内心早已满目疮痍,外表依旧光鲜亮丽,让人觉得她是个颇为阳光,没受过什么伤害的女子。
凰夜辰马不停蹄地赶到后,快步进入房内,当他看见沐卿歌衣裳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时,他的瞳孔紧缩,立刻就落到她身边,拉住她的手腕,放在胸前。
他的眼眶红了:“卿歌!这是怎么了!”
沐卿歌看向凰夜辰,她的眼里此刻仿佛有了星星:“你来了。”
若是换做寻常女人,定要向这无所不能,仿佛连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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