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在旁忙地捡起那些文墨用具,安慰道:“主子别气,太子今日这番,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,看沐卿歌的样子,压根就没有完全任由他摆布的模样,可见咱们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三皇子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几日前,见到沐卿歌与凰夜辰在草丛中亲密的模样,他就气得捏住扶手,恨不得将其捏碎:“你懂什么!”
心腹在旁劝阻:“主子~当局者迷旁观者清!太子的暗中敌对的势力早就蠢蠢欲动,不会让他俩顺利结亲的,咱们只需暗中捉鳖,守着中立的立场,坐收渔翁之利即可。
切莫要仓皇出手,打草惊蛇,让太子殿下对咱们起了过度警惕的心才是啊。”
三皇子的桌上还晾着几张他画的沐卿歌那日来参加宴会时的装束,她抬头去拈花时的眉眼,在水墨的氤氲下楚楚动人,他的手指抚摸过画中她的脸颊。
三皇子一字一句:“凰夜辰会后悔他今日的挑衅,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,到时候,他所拥有的,都是属
于我的,我会让他亲眼看着我拥有他的一切,让他痛苦得生不如死!”
沐卿歌从围猎场回来后,正巧遇上沐洛玲回门,沐洛玲一身荣华,宝钗更是不知戴了多少,即便在室内也耀眼得刺目,沐卿歌回府时间已过饭点,可他们居然还在桌上。
沐卿歌刚一回来,小厮就飞快溜进去禀报了。
沐卿歌心想着沐洛玲既然已经离开沐府,嫁做人妇,沐卿歌与她井水不犯河水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不主动去冒犯,遇见了也绕道走,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宽恕了。
毕竟惹了麻烦一身腥,特别是跟小人缠斗,是世上最麻烦的事,她不想给自己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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