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卿歌哭了一整晚,翌日洗漱时,眼睛都红肿得没法看。
但她不后悔,她只庆幸她在还未完全陷进去之前,提早看清了凰夜辰是什么人。
沐卿歌打理开新店的事,忙得有些焦头烂额,却在另一家新瓷器店开业的头一天,遭遇了不速之客。
平宁郡主高调到访,带来了一大批宫里的宝贝,用红箱子给人抬着进来,好不气派。
平宁郡主一身鹅黄长裙,沐卿歌则穿着素雅,依旧一身白衣,但越是素雅的装扮,越能凸显人的美貌,越美的人,反而越不喜过度雕饰。
沐卿歌弓手行礼:“是什么风把平宁郡主给吹来我这小店了?”
平宁郡主出手阔气,目的却是为了羞辱沐卿歌,她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:“堂堂太子妃,居然在平民街道,做起了这等低贱的生意,让外人听了,怕不是要笑话太子的身份被拉低了一大截!
只不过,我想,像你这种利益至上的女人,恐怕根本不会在乎太子的名声吧。
目光如此短浅,利用太子妃的名声,做起了小本生意,赚的这点钱,在皇宫还不够一天挥霍的,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
沐卿歌堆砌虚假的笑意:“郡主这是来为太子殿下鸣不平来了吗?我没有依靠太子妃的半点名声来获取生意上的利益,我靠自己的本事赚钱,有何不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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