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卿歌知道他来泼冷水的目的,她脚步虚停,转身,款步行礼:“三皇子,臣女坐不坐得稳,可不由臣女做主,是太子殿下的能力说了算,三皇子这般三番五次地调侃臣女日后前途悲惨,可是在质疑太子殿下的实力?”
沐卿歌很巧妙地将锅一把推到了太子身上,让三皇子再找不出茬来。
三皇子猛地靠近几步,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了一起。
好在这是沐卿歌特意找了个偏僻的边角门,要是往正门出去,怕是要被人嚼口舌。
她正要退后,却被三皇子一把拉住手腕,他眉头紧皱,语气却带着跃跃欲试的高兴:“太子殿下实力又如何?
要是真强,还会要沦落到跟太傅府联姻来稳固势力?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,今日平宁郡主开宴,他的态度明显是做给平南王看的。
如此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,恐怕对你和平宁的态度,他心里其实都没有一席之地吧,可平宁跟皇后有裙带关系,所以归根结底,倒是你比平宁要惨多了。”
三皇子逻辑缜密,分析详细到位,甚至句句都踩在她痛心在意的点子上。
这可让原本毫不犹豫就要拒绝三皇子的沐卿歌,陷入了犹豫两难的境地。
她嫁给太子,一开始目的就是要获得权力,假若太子心里若真觉得她不配做太子妃的话,恐怕,沐卿歌的复仇计划还没办完,自己就先行殒命了。
三皇子从胸前口袋里,拿出一块温润却带着血丝的玉佩,递与沐卿歌:“这是本皇子府邸的特例通行令牌,哪天你想通了,要找本皇子帮忙,本皇子定当在所不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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