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一大堆学医的助手,还有医馆的打手仆人们,但他们都不敢动未来太子妃一根毫毛,生怕下一秒就被太子殿下给性命处决了。
沐卿歌如愿见到了贺兰洵,她却气不打一处来,她径自坐在他房内的雕花木椅上,喘着气道:“贺太医不是出门去了吗?难道我见到的是贺太医的分身?”
后面跟着的仆人们大气都不敢出,之前试图拦住沐卿歌的助手这下更是觉得自己“有罪难逃”,低着头很愧疚很难受。
贺兰洵眼神清冷地扫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众人退。
贺兰洵脸红到了脖子根,但他不善言语,不擅去表达内心的想法,他也清楚说得越多错得越多,只默默穿好外衣,给她倒了一杯茶:“找我如此急,有何事?”
他直接开门见山,以解决问题为先。
沐卿歌在乎的却不是问题,而是他这几日为何躲着她,她要他给她一个说法。
沐卿歌一拍桌子:“我都整整一周没见到你了。”
贺兰洵垂着头不说话,良久,才轻启唇瓣,发丝垂坠时微微摇晃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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