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洵只能轻轻地按着她的脑袋安慰:“…”
贺兰洵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夜里,东宫地牢。
贺兰洵被人押着跪在地上,平时柔顺垂坠的发丝,因过度推搡而变得紊乱,他的脸上有灰尘沾染,身上的长衫也被地牢的水渍给拖湿。
凰夜辰靠在红木雕花椅上,喝着盖茶,不抬眸,只用余光瞟了跪在地上的贺兰洵一眼:“本宫默许你可以违背本宫的命令去教授太子妃医术,你就以为,你可以完全摆脱我的控制了?得寸进尺到甚至觊觎我的女人?”
贺兰洵微喘着气,他带着镣铐的双手撑在地上:“微臣…微臣不敢。”
凰夜辰的笑意骤冷,茶杯往墙壁上砸去,他的怒斥声在空档的地牢里回响:“不敢?你还想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到几时?”
贺兰洵额间掉落一大滴汗,清丽的锁骨上也开始蜿蜒出汗流:“沐小姐跟微臣之间完全是清白的,况且,沐小姐有什么情绪,都摆在脸上,殿下应该也能看出来,她不会喜欢我的。”
说道最后那句:“她不会喜欢我的”时,他的手肘细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。
就像一个试图攀月摘星般遥不可及的渴望,这辈子也不可能实现,可现如今,连放在心里想一想都位置都没有了,太子殿下都要将“它”给彻底从他心里驱除走。
摘除心脏之痛,痛及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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