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心,是怕被伤透心
凰夜辰被她的这幅做错事还倒打一耙的模样给气到,他向来不是能憋气的主儿,做事直溜得很。
他一打开扇子,在旁敲打着大理石的栏杆:“呵,你说你与三皇子并无关系,那我派去的人,亲眼看见你与三皇子私处一室算什么?
他对你说的那番话又算什么?如果这些都不算数,那么你在我这的态度,如此冰冷,甚至只有合作的样子,又算什么?”
沐卿歌假装不知:“太子殿下,除了合作之外,并未与臣女谈及其他呀?太子还想让臣女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”凰夜辰被沐卿歌的耿直问到语塞。
他猛地将杯子往下砸,粉碎的瓷片,刮破了沐卿歌的裙摆,她的手也剐蹭到了些许飞溅的瓷片,皮肤被挂出痕迹,细薄的血迹从里层缓缓透出。
感情的事,如果直截了当地说出来,就如同把人的心挖开,摆在盘子里任人挑选观瞻,极为羞耻。
凰夜辰如此骄傲之人,又如何能愿意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,赤果果地披露给沐卿歌看呢?
凰夜辰“噌——”地起身,收起折扇,背手就要离去:“呵,既然你如此装傻,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
,明日即上殿恳求父皇退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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