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念头刚浮现,她就径自打压了下去,这几日做梦,她也屡次梦见她,沐卿歌不允许自己犯花痴,便不会承认这等梦境是春梦。
暗卫将信件交给沐卿歌后,就如两道黑影,闪消在了黑夜中。
沐卿歌披着衣服,穿好鞋袜,眯着惺忪的眼神,走到烛台前,用火柴擦亮了灯芯,等火光稳定闪烁后,她才拉开那张轻薄的信纸,上面记下的几百字的小篆内容,让沐卿歌的瞳孔,一点一点收缩:“这…”
她的手指微颤,等反复阅览内容完毕后,才捏起信件一角,置于烛火顶端,缓慢点燃后,高耸的火光瞬间将信纸燃烧殆尽,她将那灰置于银盘子底下,用羽毛扫入脸盆的清水中,如浮萍般在水面摇曳。
沐卿歌看了一眼水面上的自己,紧紧闭上了眼。
翌日。
果然如信件中所诉,三皇子主办的诗词会的邀约帖子,送到了太傅府上,一式三份,递到了各人手里。
沐卿歌坐于凉亭下,捏着这张邀请函,还没来得及看完内容,就听着前院外一阵嘈杂。
在丫鬟的随从下,沐卿歌扒拉着墙中镂空雕花旁的灌木丛,往墙外看,丫鬟也在一旁偷看,沐卿歌沉默不语,黛眉微皱。
丫鬟却忍不住:“小姐,你看,景哥儿居然被放出来了!”
沐卿歌转身,不再细看,回坐于凉亭下,接过丫鬟倒的新茶,却没心思喝,她的手指包裹着紫砂茶杯壁,轻轻摩挲,冷笑道:“沐卿景犯了如此大的过错,沐洛玲只去知会一声,就又被容许放出来了。”
沐广轩向来偏心,只要沐洛玲去柔声求一求,就立刻心软得跟棉花糖似的,什么要求都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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