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敢去想,那就更别谈做不做得到了。
只有从沐卿景这里下手,才是最容易成功的!
冬雪背对着沐卿景时,嘴角扯出一丝衷心的兴奋来,等她转过头去,又变成了另一幅凄惨模样,她突然小步走上来,跪在沐卿景的面前:“景哥儿可想好了?”
沐卿景点头:“唉,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。”
他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冬雪靠在沐卿景的怀里:“那口头上的承诺可不作数,得白纸黑字地写下来,日后作为凭据,能拿上公堂的,这才叫真正的有效承诺。”
沐卿景没想到这么远,冬雪的逻辑严谨缜密到令他有些后怕胆寒,但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个女人,手段不
一般,将来一定能帮他与沐卿歌抗衡。
冬雪连夜去书房搬了笔墨纸砚来,就在祠堂的几案前,让沐卿景按着她的话,一句一句地写。
直到写满一整张纸,最后落款,需要两人的签名,沐卿景很快写上自己的名字,冬雪却并不满意:“景哥儿,你还得用红手印来画押哦。”
已经做到这一步了,沐卿景已然是骑虎难下,他不会哄骗冬雪,所以就算盖上这个手印,在他眼里,也只是多了一道步骤而已。
冬雪对着烛光,看着鲜红的手印,还未干涸的墨迹,她十分满意地抖了抖,将它放在烛光底下晾干,等阴干后,就轻轻折叠起来,放在木匣子里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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