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夜辰轻笑,略带轻佻地从上往下盯着她,他的眼波流转时,贵气不自觉往外溢出大半,极好的皇家白匹绸缎滑落在沐卿歌的颈项上,冰凉却柔软得令她恨不得贴上去,再舍不得离开。
她真想捶自己一个大脑袋,太不中用了!
凰夜辰:“不能在这里的话,那可以在哪里?”
沐卿歌很少被人质问到结巴,凰夜辰是第一个,也是最经常的一个。
她说:“哪里…也不行!我们还未正式婚嫁,特别是已经有了婚约之人,更要懂得生活中避嫌,万一被人看见如此亲密,定要被嚼舌根,背地里说是不知羞,不懂礼数的一对荒唐‘璧人’。”
凰夜辰笑得勾人,他从袖口拿出一封简短的信笺,摊开来,贴到她额头上:“这确定是你的字迹吧。”
沐卿歌真的超后悔把沐广轩吩咐她的那句“以身相
许”也给写上去了,这根本不是她本意,她只是想让太子知道她爹是个多么荒唐的人,但信里压根从头到尾都没提这“以身相许”的要求是谁说的。
她早知道就去掉这个关键信息了,不让他知道,等见了面再说。
凰夜辰见她羞得别过脸去,便将这信笺,又收入了袖口:“既然人证物证俱在,那就在此地履行太子妃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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