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提醒她,太子妃的位置可不轻易坐得下,稍微不稳,就会一命呜呼。
沐卿歌当然也听出了这其中的意思,她怎么可能想不到呢。
可是这一切由这个与太子有竞争关系的三皇子来提出,岂不就显得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了?
沐卿歌嗤笑一声道:“三皇子您表面与世无争,云淡风轻的,也无非是在韬光养晦罢了。明明自已利益熏心,却偏偏遮掩得比谁都虚伪。”
凰斐尘歪斜地靠着假山,眼神玩味,示意沐卿歌继续说。
沐卿歌微微府礼,字正腔圆:“这样的殿下,恐怕没有资格来评判臣女这种虽然追求权利,但追求的正大光明的人吧。”
至少她的人品比他好。
此言一出,凰斐尘的眼神已然沉了沉,他没想到这么一个深闺女子能有如此大胆的想法,就连说出的话也无比大胆。
他突然笑了笑,笑的意味不明,纨绔道:“沐小姐可能误会本皇子的意思了,本皇子的意思,不是说你不能去追求你想要的权利,只是你应该选择对人,能
够给你想要的权利,还能护你周全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讨厌太子的人多了,一个不留神太子的家属就会被盯上,不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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