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在二人的缜密畅谈中度过。
翌日,贺兰洵前往谢雅园为谢秀禾复诊。
沐洛玲上赶着也想让贺兰洵为她诊治一下,便捂着头,皱眉做晕眩状,靠在雕花背椅旁,手枕着软金丝紫毛皮绣榻:“近来空气潮湿,许是早起受了风寒,总觉得头晕阵阵,不知贺太医可否为我详细地把脉,顺手开个方子?”
沐卿歌欲擒故纵地挡在沐洛玲身前,阻止了她望眼欲穿的眼神,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,故作恭敬地福身:“姐姐,既然你都已经自行诊断出症状,连因果都分析出来了,还要麻烦贺太医做什么?直接去找家里的大夫开药吧,别耽搁了服药的最佳时机才好。”
沐洛玲面色一黑,她就知道沐卿歌定不会肯将如此神医分享给她,便捂着头晕的脑袋,晃悠地站起来,旁边的丫鬟立刻扶着她,一副重病在身,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沐洛玲反击道:“妹妹明知我这头晕的症状持续多日了,吃什么药都无法缓解,好不容易盼着个神医来了,希望能救我的命。
妹妹却百般阻拦,若让父亲知道了,可又是谋害亲姐妹的罪状一件,难道要我现在去禀告父亲吗?”
沐卿歌心中揣度着时机已到,她与沐洛玲的牙嘴矛盾的牵扯,已经拉到了极致,她趁机做输家投降状:“千万别再跟爹爹告状,我让你给贺太医看诊便是。”
说罢,沐卿歌故作愤恨地甩袖离开。
沐洛玲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蔓延开来,让你跟我斗,太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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