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顿时一愣,他从角落拿出来一张用黄纸写出的文书,仔细在上面瞅了瞅。
“是有这么个说法,但是你是给人治病的,怎么能给马治病?”
“并非是我,而是有位小姑娘找我卖方子,说是专门治马瘟的。”
老人家应该是这里的管事小吏,旁日里这里都是荒无人烟,只有将士过来送病马的时候,方才会有些人气,剩下的时候便是这老吏照看着这些即将要病死的战马。
“专治马瘟?倒是有一封文书是督促边关各马场好好治疗病马,只是这些病马染得乃是从鞑子哪里传来的马瘟,十马九死,很难治愈。”
方玉对于这个药方也没有多大的信心,百科全
书上也只是记载了该中成药的生理药学作用…都已经涵盖到化学分子式了,方玉肯定是看不懂的。
“这是小女家中祖传留下的方子,大人试一下吧,若是能为边关战事做一些贡献,那也是好的。”
老吏点了点头,他带着两人到了马场的官衙,说是官衙其实就是几间茅草屋,最为完好的那一间存放着一整屋的马籍,有一位伛偻着身子的男子看守着,老吏对着男子说道:“何已,你选两匹病的最严重的马来试药。”
这名唤做何已的男子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令人惊异地脸庞,虽然脸颊瘦的都凹陷下去了,但是依旧英俊的让方玉移不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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