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陶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，她忍不住开口说道：“小镇好厉害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方玉来到了学堂门口，不出意外是最后一个来的，她很默契地走到最后一排罚站，老先生很铁不成钢地看了方玉一眼，只听到他开口说道：“坐下吧，今日结业考试，明年开春，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家伙们，可都要上考场了。”
方家的子弟大多都是要入仕的，方怀严等人开春便要科考。对于士族子弟来说，科考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所以这一日，方怀严也到了，方怀严整个人看着比之前似乎要成熟不少，那张木讷的脸倒是多了几分温和的神色，老先生看到自己最为刻板的弟子都变了，便忍不住调侃几句，这方怀严只能红着脸应着，
一时间整个学堂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。
只是下一刻，老先生便肃然说道：“好了，到此为止，今日是你们的结业考试，女子倒还好，你们这些男子，明年开春可是要参加春闱的，我倒是要看看，你们这一年，到底长进的如何了。”
老先生布置的是试帖诗和策论，方玉脑子里一大堆状元的试帖诗和策论，但是却不好意思抄，反正女子又不用科考，可是这些男子就不一样了，只见到这方怀严等人皱紧眉头奋笔疾书，方玉只是草草写了一篇策论，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老先生看了一眼方玉，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方玉面前，狠狠地敲了敲方玉的脑袋，许是方玉这家伙皮糙肉厚，早就已经习惯被老先生这般收拾，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可是把老先生给气坏了，他一甩袖子在方玉的卷子上留下了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评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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