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力量。”
“求生的力量，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力量。”
李尔并未说话，而是直接拉着方玉的手。
此时月色沉沉，江面的雾气已经侵入岸边，天气本来就有寒冷，加上湿润的气候，这里越发的寒冷起来。而且岸边一直有搜寻李尔的杀手。
两人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，由于还是夜晚，两人也不敢生火，只好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，倒也顾不上男女有别。
毕竟两个人都已经过了那个时候，方玉很是自觉地依偎在李尔怀中，她开口问道：“我倒是有些好奇，到底是什么人在追杀你，下这么狠的手？”
“大概是太子殿下吧…”
李尔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神情有些黯然，方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她沉声问道：“他既想要让你替他做事，又想杀了你，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李尔总是把自己隐藏在面具之中，有时候方玉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想了什么。
“太子并不信任我，我这一次在镇阳关遇到了很多事情，若是以后有机会，我定然会告诉你，很多事情我也只是刚刚了解，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，但是至少我自己明白，我不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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