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因为她是个女子。
何已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，他开口说道：“肃王的姐姐，还有京师贵族子弟，京师贵妇，各色人等，我都服侍过。”
这一刻方玉突然明白了何已这个人，也许他并不想要光复何家，或许早就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了多少感情，现在支配着何已的大概只是极度的仇
恨。
方玉叹了一口气，她低声说道：“好歹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，若是那一日你疯了，我便亲手杀了你，也好让你早日超生。”
若是旁人说这些话，估计早就被打死了，可是方玉说这些话，却是实打实的，她是真的有些同情何已。
“多谢你的好意，我现在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，你是不是应该兑现你的诺言了？”
方玉笑了笑，她坐起来，很是真诚地看着何已。
“我会帮你。”
何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他低声说道：“很好。”
何已收拾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衫，准备直接转身离开，可是却在离开的一瞬间被方玉拉住了胳膊，何已下意识身子一抖，方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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