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渡体贴的帮着妻子揉捏腿脚,问道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
黄琼玲笑着将之前的事情说了。
楚云渡却蹙眉了。
看着丈夫的表情不是很好,黄琼玲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道:“这可是好事,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?”
莫非自己还有什么没想到的吗?
“你可想过,哪位的身份可非同一般,那红色的料子是做嫁衣的不错。可如果是太子成亲,必定不是自己准备嫁衣,那都是有规制的。”
他是读书人,想的更多一些。
太子成亲,肯定是礼部准备,怎么能轮得到自己准备嫁衣?
难不成,他表达的意思就是,根本不可能娶妹妹做正妻?
这可不行,他们家虽然是乡下人,可也不能让妹妹做人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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