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考薇家的阁楼上,他躺下入睡,一夜无话。
狗皮巷清晨的宁静被一阵摔砸声打破,一帮催债的找到老裁缝,把他屋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扔,老裁缝卑躬屈膝地求着,“大爷,大爷,别扔我吃饭的家伙呀!”
为首的男人丑陋的五官就像一幅印象派油画,他用手狠狠一撸头发,说“什么时候还钱!”
“再宽限两日……”老裁缝很没底气地说。
“印象派”像邪神附体一样,鬼畜地一扭身体,跳起来又落下,摆出螃蟹样的姿势,咬牙切齿。
小弟在旁解说“我们莫哥有神经病,只要一听到‘宽限两日’这句话就要砍人,你再说一遍试试。”
老裁缝面如纸色,“我现在真的没钱。”
“老东西,你唬谁呢,没钱你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!”“印象派”用手指着他,目光逐渐冰冷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真的……真的拿不出钱,一毛钱也没有,再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呵!”“印象派”扶着脸大笑起来,听得老裁缝一阵毛骨悚然。
巷子里的居民被惊动,早已聚过来围观,不少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,张大嫂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,边看边嗑,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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