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2月30日晚,董枭见过曹蛮吗?”
“我当时不在公司,后来接到一个电话,匆匆赶去,去的时候……”
“贾秘!”律师喝斥。
“你到底是来代理案件的,还是在当董枭的眼线!”林秋浦毫不客气地揭『露,律师脸上讪讪的,林秋浦继续说:“你的委托人并没有杀人,现在保持沉默帮不了他,他只有说出实情才能自救,你想把他往火坑里堆?董枭给了你多少钱?”
律师不再言语,贾秘这才继续说:“我去办公室的人,那人已经面目全非,董总一身都是汗,他把沾了血的西装脱了,在吃千层面,我看见地上有一个奖杯,沾着血和……碎肉。”
“几点?”
“12月30日晚上九点左右,我本来已经回家了,被一个电话叫去,董总叫我我总是马上赶到,从来不问原因……当时他一边吃东西一边对我说,叫我把这个处理掉,好像叫我扔一件垃圾似的。我很害怕,但是还照办了,我和另一个秘把尸体抬上车,来到郊外,先挖坑,我担心就这样埋了会留下证据,万一附近有野狗什么的刨出来怎么办?所以我从油箱里弄了些汽油,焚尸,烧焦了之后才埋的。”
律师以手加额,叹息一声,他的任务是彻底完蛋了,他站起来说:“我想出去一下。”
“怎么,通风报信?给我坐下!”林秋浦厉斥,继续对贾秘说,“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?”
问过案件的所有细节,贾秘暂时拘留,林秋浦叫老张拖住律师,以防他报信,时不宜迟,林秋浦立即安排人去逮捕董枭,经过走廊时彭斯珏叫住他,陈实也在试验室里,彭斯珏说:“我有一些发现,你看这张照片……”
照片是那根软管的局部,上面的唾『液酶经试剂被显现出来,林秋浦不明白,说:“怎么了?有什么异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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