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1818,弓建琴喜笑颜开地说“这里就是您以后的家了。”
“住这么大的房子心情一定会很好,我打算铺白木纹地板,墙上弄些猫爬的架子,阳光可以弄些花草”一边展望未来,陈实一边走进卧室,指着一堵墙问“这面是承重墙吗”
“那面不是。”
陈实突然掏出一个喷漆,在雪白的墙上划个叉,弓建琴失声叫出来“你做什么”
“回头交了款,我打算请工人师傅过来,把这两间合并成一个大间,先做个记号。”
“可不可以不要在墙上『乱画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,这是我的东西了,对了,这房子没锁,我在墙上写上此房有主,防止有人晚上跑进来。”
说着,他准备往另一面墙上喷漆,弓建琴居然出其不意地挡在墙前,张开双手,眼神悲切地乞求道“求您,别糟蹋它,好好对待它好吗”
盯着她湿润的眼睛几秒,陈实说“我们下去吧”
临走的时候,弓建琴朝墙上那个丑隔的叉望了一眼,仿佛看见圣洁的东西遭到玷污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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