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位同志真会说笑,我不够坦诚吗我不够坦诚吗”
“当年章金磊为了严齐琳要和家庭决裂,你最终作出妥协,帮严齐琳争取到了某大学的特招生名额,有这件事吗”
“我不知道您是听谁说的”
“你儿子。”
章父脸上的笑容像蜡做的面具一样慢慢凝固,然后拼命摆手,“这没什么好谈的,和案子有关吗聊点别的吧”
林冬雪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“章先生,你看过章金磊现在的样子吗那个女孩的死对他打击巨大,直到今天都没有走出阴影,他为此患上了抑郁症,几度尝试『自杀,每天服用抑郁『药物。可是这件事情在你嘴里面是如此的轻描淡写,就算你再怎么宣扬自己的理念,在我们眼里,你的教育也是极其失败的。”
章父一脸尴尬,却仍然“呵呵”笑着,“这事儿都过去了,人都没了,你们翻这个旧案有意思吗”
“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是你们的工作不假,但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对别人的影响啊,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我说句不好听的话,这是我家的事情,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言重了,言重了,不好意思,呵呵呵你们喝茶呀”
回应他的是两张冷漠的面孔,陈实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章父把手放进口袋,手机突然响了,他掏出来接听“啊什么客户已经到了我马上来”然后对陈实赔笑道“不好意思,有业务”
陈实劈手夺了他的手机,拿在手上看看,说“刚刚响的是闹钟吧,章先生,你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肯说,我们就换个地方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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