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『插了一句,“寻亲吗?是不是找他的父亲?”
汪海涛瞪大眼睛,突然按着脑袋,呻『吟开了:“啊,头疼欲裂,我……我想不起来了,会谈到此为止,送客送客!”
三人面面相觑,来到外面,陈实说:“他的真实记忆和他自己杜撰的身份产生了冲突,你们有没有注意到,汪海涛是随母亲姓的。”
林冬雪说:“他的户籍资料提到过他的父亲,90年代和母亲离婚了。”
“查一下。”
来到信息科一查发现,汪海涛父亲和他母亲结婚的时候,汪海涛已经出生三年了,而且他父亲也不姓汪,陈实说:“这么看来,汪海涛来龙安是找他生父的,这个父亲应该是有钱有势的,而且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,可能是他生父主动联系他的。”
“一个在龙安,一个在云南,这么远……”林冬雪沉『吟着,“汪海涛出生的年代异地恋应该不多吧,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?知青下乡?”
“有可能。”陈实说。
“四十多了才来找父亲,会不会太晚了点?”徐晓东说,“当然喽,血浓于水,钱浓于血,可能是父亲有钱有势,所以才来投奔他的。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林冬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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