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被带到了一间单人拘留室,床还没坐热,徐晓东跑来,提了一大袋子吃的、喝的给他,说:“陈哥,我们都相信你是清白的,这点吃的你拿着。”
“不用,我吃过饭了。”
“给你拿瓶水吧……你藏好,被林队看见要骂我了。”
“晓东,通知专案组的人,赶紧去抓候跃,人可能是他杀的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又过了一会,一名警察过来送吃的和水,说:“陈哥,林队就这样,我们知道他肯定是清白的。”
不到一个小时,陈实床底下全是矿泉水,他暗暗苦笑,也不知道这一劫能不能渡得过去。
同时他也为王大吉的死感到意外,王大吉的死他有间接责任,他白天不该去找候跃敲山振虎的,可是按王大吉的说法,候跃应该知道他手上有对自己不利的u盘,原本陈实以为候跃会提出收买的条件。
“哪里出错了?”陈实暗忖。
拘留实在是很无聊,晚上林冬雪带着陶月月来看他一次,今晚陶月月就去林冬雪那里过夜了。
她们走后,陈实枕着双手睡在床上,数了半天羊才渐渐有了困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