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不说话,似乎有点不太对劲。
她抬起头,看见狗蛋脸上红红的,像是染上了什么,他衣服上也红红的。
那红红的也沾到了自己身上,闻起来像是——血!
刘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“出什么事了,你哪里伤着了。”
狗蛋仍然不说话,两只噙着泪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。
“啊,杀人啦!快来人啊!”某栋楼里,传来女人的尖叫声,那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,打碎了夜晚的宁静。
刘老太太不敢相信地看着外孙,用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,“狗蛋,你做什么了?说话啊,你说话啊!”
无论她怎么用力摇晃外孙的肩膀,狗蛋就像受到了巨大刺激,怎么也不肯吱声。
翌日一早,林秋浦、林冬雪、彭斯珏和徐晓东站在一片狼籍,到处是血迹的某公寓间内,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,喉咙被切开了,脑袋向后仰得好似要断了一样,她定格在用双手艰难地捂着喉咙的动作上。
客厅里是另一具女人的尸体,背后被捅了很多刀,血几乎把她的睡衣染成了粉红『色,看她的动作似乎是想爬向门口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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