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年都不回来几趟,有一次好不容易放一天假,是陆总去菲律宾参加一个活动,他回到家椅子还没焐热,陆总打电话来说洗牙器没带,让他坐飞机给送去,你说这叫什么事?说出来不怕叫你们笑话,我们夫妻俩很久都没有『性生活了,我知道他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,整天陪着陆总到处玩,收入又高,在外面肯定有女人。我劝他回来看看儿子,他就说自己在忙事业,狗屁的事业,不就是给有钱人当保姆吗?
“他对我的存在意义,可能就是每个月寄来的那笔生活费,我也是没辙,为了把儿子拉扯大只能忍着。我是听说陆总被人杀了,才打电话给他,可是电话打不通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不敢报警。后来陆家就派人来找麻烦,问这问那,在家里『乱翻,把儿子都吓坏了,我们就躲到娘家去,谁知道昨天我出门买菜,被一帮男的用手帕捂住嘴拖到车上去了,我吓坏了,真以为自己不能活着回来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『妇女呜呜地哭起来。
陈实庆幸昨晚没有在饭桌上答应陆老爷子的邀约,这种有钱而不自由的生活,对他而言就是种折磨。
等『妇女哭够了,陈实问:“孙肾友住哪?”
“锦绣花园小区,就是陆总住的地方,他在那里买了一套单间,方便陆总随叫随到。警察同志,孙肾友不可能杀人吧,他收入挺高的,不可能干这种见财起意的事情。”
“你有他住处的钥匙吗?”
“没有,不过你可以打开配电箱看看,他喜欢在那地方藏把钥匙……有信息拜托你们一定要告诉我!”
“我们会的,另外,被bǎngjià不是件小事,我们会帮您起诉陆氏集团。”
“不不不!”『妇女惊慌地说,“陆家势力那么大,我哪得罪得起,他别来招惹我就好了,我不敢招惹他。”
“有警察给你撑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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