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拿到钱后的展望,大家满是尘土的脸上洋溢起喜『色,好像他们没有一个人意识到,那笔钱是用自己的眼睛或者手换来的。
一个老乡说:“俺们村有个人,用电锯砍树的时候把手被弄断了,一『毛钱赔偿也没有拿到,还倒贴了不少医『药费。与其拼命干活把自己弄伤了,倒不如卖个手在家躺着享受来得好,划算!”
陈实说:“那可是一辈子残疾。”
“俺都有老婆孩子了,少一只手也不影响。”
“你知道,他们是要抽成的,至少抽你们一半的保险金。”
“人家担着风险,总得赚点吧,要不指望他们,俺这手自己剁了一『毛钱不值。”老乡心态是真好,他反问陈实,“小伙子,瞧你是城里人吧,年纪轻轻的怎么也来卖手?”
陈实苦笑,“欠了赌债,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所以这个黄赌毒是绝对不能沾的。”接下来半个小时,陈实耐着『性子听老乡一直在讲赌博的危害。
一辆皮卡开来,人群纷纷直起脖子,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皮夹克的瘦子,脸『色苍白得像个病汉,还有一个戴大金链子的壮汉,两人身材形容鲜明对比。
瘦子上前问:“朋友,买保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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