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,我儿子可以作证。”
在外面旁听的陈实摇头,“他不是凶手。”
“身高体型都不符。”彭斯珏说。
“那咱们还是走一趟吧。”
彭斯珏提上一个勘察箱,两人回到案发现场,他们并没有马上进去,而是站在外面观察电箱,彭斯珏说:“握手上面没有灰尘。”
“你往周围看看,周围都很脏,就把手这一块很干净,有人碰过,然后把灰全部擦掉了。”
“也未必是当天。”
彭斯珏并非是在抬杠,理不辨不明,两人只是站在两种可能『性上,进行辩论。
和宋朗搭档的时候,他们经常像这样激烈地讨论案情,双方都乐在其中,看着陈实专注的侧脸,彭斯珏心里像有个疙瘩,明知道是那个人,却不能说出来。
他无数次告诫自己,在任何场合,“宋朗”这个名字绝对不能够叫出口,那个人是背着两条人命的在逃通缉犯,尽管他相信宋朗是无辜的,但身为警察,他必须守住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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