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国法律从未约束出轨这种行为,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是因人而异,有的人一次也容忍不了,有的人就是可以头上一片大草原也无动于衷!”
“要是换作我的话,我可是一次都接受不了……”
陈实突然站住:“在这里等我,我还有件事忘了问。”
陈实快速折返回去,在楼下等待的时候,徐晓东打来电话,说:“你在哪?”
“管你什么事?”
“嘿嘿,我查到一些劲爆的线索,上午那个的哥,据他一名朋友反映,他干这一行时间不长,可能也就一年不到,连驾照都是一年前考的。”
“那他以前是干嘛的?”
“15年以前一直在另一个城市的监狱,出狱之后音讯全无,没有任何记录,甚至有传闻说他死了,然后18年突然出现在龙安,孤身一人。”
“孤身一人,他不说自己家里有母亲吗?”
“他这么说的吗?没有,他家一个人也没有,他自称亲人都在老家,可是我们查了,他所谓的老家压根没他这个人,他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。”
听见下楼声,林冬雪匆忙道谢挂断电话,望着陈实,林冬雪想,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?
“怎么了?”见林冬雪神『色有异,陈实笑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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