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林秋浦气急败坏地扬起手。
林冬雪和笔录员都吓坏了,就在这时,陈实突然把脑袋往不锈钢的档位上重重磕了一下,磕出一个红印,他抬起头,一脸狡猾的笑。
“你干什么?”林秋浦呆住了。
“打人啦!林大队长打人啦!”陈实扯开嗓子囔囔。
“住嘴!不许喊!”
陈实阴险一笑:“现在这里没有监控,我脑袋上这个伤,出去可解释不清哦!”
“荒谬!”林冬雪也看不下去了,站起来,“有我们两个在场,你还想讹人?”
“你们两个的证词有用吗?一个是下属,一个是妹妹,我国法律重物证轻人证,再加上亲属避嫌的原则,真要上了法庭,你们觉得你们能说得过我?”
林冬雪和笔录员面面相觑,这家伙太厉害了,瞬间反客为主。
林秋浦吼道: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!”
“派出所,**讲理的地方!没有证据强制拘留、审讯;违反审讯条例关掉监控器;嫌疑人身上出现伤痕,仅此三点,我不必找龙安最好的律师,随便找个刚毕业的小律师,你也百口莫辨!作为执法者经常会忽视一件事,我现在提醒你,法律不光约束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,也约束你们!”
一阵沉默,林秋浦汗流浃背,用手指勾着脖领,那是他无可奈何的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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