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没有月光,整个世界很黑很黑,黑夜一直蔓延到寒地,此时的寒地已经入夜,伸手不见五指黑。
邵洁川与颜疏雨说起今天在楼道的事,颜疏雨叹了一声,“他也为了自己,不光是为了我,不过这样也挺好,要全是为了我,我该怎么做才能回报这份深情,要是他觉得我付出不够,太沉重了,这样挺好。”
“在爱情里义无反顾、飞蛾扑火的都是女孩;而退缩、胆怯的都是男孩,可能是天性吧,谁知道呢。”
青栾急匆匆跑进来,“启禀王妃,王爷受凉,郎中已经看过,说是有些严重。”
邵洁川识趣退下。
颜疏雨拿了厚实披风,取了暖手炉前往恩泽屋,玄天权已经吃过药,准备休息了,看到她来,挣扎着要起来,颜疏雨急忙叫住:“王爷不要起来了,躺着,好好休息。”
她走到他身边,温柔地捏好被角,以防冷风灌入,“郎中怎么说?”
“有些严重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或许是天寒地冻,或许连日操劳,一下子病得厉害。
“奏折以及寒地的事有劳夫人代劳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去吧去吧,不去的话,他们又来吵我了。”
每天都在——王爷,这个豆子怎么种长得好一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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