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就不用看了,只要止住血,他自己能痊愈。
远古血脉的力量可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玄天权默默地走去死掉没被烧死的禁军跟前解了一件披风,撕成布条,走到白止身边想帮他包扎一下伤口。
白止气气的躲开,玄天权强行按住他,“你之前还跟我一起沐浴,这会知道害羞了?”
“你臭不要脸!”
灵儿心里:场面好羞耻。
玄天权强行帮白止包扎好伤口后,将自己的外衣…“算了,灵儿,你随便去哪家拿套衣裳。”
“好嘞。”
然后瞬间回来,手里拿着从裁缝铺里取来的成衣,玄天权见他动不了,只能老老实实帮他穿好。
真是造孽啊,他竟然有一天会帮一个赤条条的男妖穿衣裳。
在此期间,颜疏雨一直盯着河流发呆,玄天权很怕她一个失足摔下去,急忙拉住她,“我们得赶快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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