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权抱起白止,拂袖而去。
白止知道。
玄天权其实早就知道它是妖,从很多年前开始,从它一天天长胖开始,只是从来没有说出口,默默地保护它。
感动也有…可能更多的是愧疚吧。
正因为受了玄天权许多不计前嫌的爱护,它对颜疏雨的爱意更难说出口,不像素昧平生,可以公平竞争,他…唉,如果对它凶巴巴就好了,它就有理由伤害他,可以不顾一切去抢疏雨。
可现在…唉,为什么要对它这么好?它甚至有点憎恨这种好,其实说是憎恨他的好,不如说是憎恨自己的良心,为什么就过不去!
在距离冬祭的第三年春天,江同尘终于来到寒地,
没办法,叶公子的旧伤真的很难治。
每当他要走,马上复发。
他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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