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言
这天,颜疏雨与邵洁川又在闲话,“虽然与他在一起有性命之忧,但他给我的温柔与尊重,这世上有谁能给?”
“生生死死,这些我都不怕,最怕的是作为别人的可有可无的随时被代替的万物。”
邵洁川似乎懂了他们相爱的原因,她懂他的不容易,而玄天权也知她想要什么,知她心里的委屈和苦难。
或许这就是感情最好的样子吧。
“说起这个,”颜疏雨忽然揶揄问她,“这都两年了,江同尘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?该不会你…不要他了?”
“瞎说,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,叶公子的旧伤真的难治。”邵洁川也很丧气,眼看着她都二十一了,说好要娶的人影都没见着。
“哎,你也别太难过,他忙归忙,有一天到就好,没有在外面胡来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与慕星回说好了,若他胡来,就来信告诉我,我提刀弄死他。”
邵洁川说得很认真,颜疏雨:“哈哈哈哈,对,弄死他。”
她与她,是那种什么都可以说,什么都可以问,‘执手相看无语,却心事了然’的关系。
因为一起走了太久,所以彼此都慢慢变成了彼此人生的见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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