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这年四月的一天,是约定好文幕昭和雪绵送去沛地的日子。
颜疏雨和邵洁川、夕拾一同送她们出城门,“沛地靠近西域,不比寒地安全,再加上你们…目的,往后就只有彼此了,务必小心行事,切莫胡来,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。”
文幕昭和雪绵跪在地上叩了三叩,“民女知晓。”跪谢王妃之后,毅然上了马车,知这一去就回不了头,可…在此做穷女,是她不能接受的。
两人各怀目的,离开了寒地。
马车一路行驶,消失道路尽头。
邵洁川还是不忍和不理解,叹道:“她们这又是何苦。”
“她想去就让她去吧,人各有志,没什么值得批判的,她们为人机敏,想来能好好活下去,”颜疏雨拍了拍邵洁川的肩膀,“别想太多,走吧,咱放纸鸢去
。”
邵洁川仍是忧心忡忡,“宫里多凶险啊,她们在里边无权无势,无功劳无背景,怎么活得下去?”
“劝也劝了,说也说了,这是她们自己选的,担心又有什么用呢?祈愿她们能聪明一些,安然过这一辈子也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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