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后,绍渭崖也来问她究竟江同尘什么意思。
颜疏雨哭笑不得,这对父女啊,都是磨人精,“叶公子的伤稳定了,但还需要善后,比我们迟几天到。
“哦~”绍渭崖想了想,又问:“洁川有没有自己去找她?”
“没有没有,假装得可冷漠了,吊着他呢。”
“嗯~果然是我女儿,真聪明,男人对于太容易得到的东西,都不会好好珍惜。”
颜疏雨看着绍渭崖一脸笃定,哭笑不得,她算知道洁川跟谁学的了,女承父业?
“你对洁川是真的好。”绍渭崖忽然说道,几乎什么都愿意为洁川做,如果有一天他走了,洁川有这样的朋友,哪怕江同尘后来变坏,他也不怕了,起码有个可以安慰她的人。
颜疏雨嫣然一笑,“因为遇到懂得都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,我们说好了不会有道德枷锁,让对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要不伤害自己就好,只想彼此高兴就好。”
如此一番,有人做你的港湾,不会每一件事都给你讲道理,告诉你该怎么做,是莫大的解脱。
绍渭崖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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