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对自己的好,从水深火热中救出自己,一切报答都成了空。
小栗子走后,慕青山走到几个侍卫身边,与他们耳语了几句。
几个侍卫点头,离开王府。
玄天权招呼宾客去了,颜疏雨孤单站在角落里,宛如行尸走肉。
一直到今天,她都没有忘记南处溪死在自己面前的震撼,无法走出去。
她之前从没有活生生的见过原本能说话会笑的人,鲜血淋漓地倒在自己怀里。
邵洁川走到她跟前,“逝者已逝,你也别太难过了,往后的日子还得过。”
“嗯。”
出殡后的晚宴也十分沉默,没有丝竹管弦没有歌姬舞姬,连说话的人都很少,变成仅仅只是吃一顿饭,众宾客散去。
四天后,到了冬祭。
玄天权换上祭服一早出发了,与往年一样前往祭坛祭奠先帝和列祖列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