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疏雨一愣,靠在他肩头什么也没说,她已经说不出什么。
良久,“葬在南处溪身边吧,或许是她最后愿望。”
“好。”玄天权搂着她,阖目,他也不知说什么,能说什么。
那干脆就这样放肆沉沦吧,不逼着自己强行振作,也许过几天就好了。
南处溪的棺椁下葬那天,王府来了很多人,包括官员。
南处溪的身份很特殊,是前朝战死沙场大将军之子,武将当中崇拜大将军的人并不少,若说南处溪是为
了疏雨而死,那几个黑衣人又查不到身份,他们势必会迁怒疏雨。
所以南处溪的死,对外宣称是风寒所致。
王府正堂里,摆着棺椁,灵前插满香。
玄天玑和玄天权并肩而站,眼眶红红的。
满府白绸条,连灯笼也换成了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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