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牧云按血脉来说,可比苏景湛重要多了,那可是长房嫡长子。”玄天权搭腔,所以苏景湛不成亲其实也没什么,但是苏牧云不行,他作为长房嫡长子,必须成亲,必须生出一个儿子来传承血脉。
还有偌大家业。
这些有钱人,最重要的是生孩子,才能让家业传下去。
颜疏雨回首问玄天权:“什么长房嫡长子?”
“苏家世代经商,是个传承了五六百年的大家族,分支众多,苏大公子是第一脉的兄长一路传承下来,是大宗,又是长房,地位自然非比寻常。”
“今天来的基本都是小宗,关系层层叠绕,十分复杂,不是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族里,根本分不清,我们作为外人只管认苏景真便是,不必烦恼。”
苏牧遥点头如小鸡啄米,她家包括整个家族,其他分支,全是做染料的,基本囊括了整个天下的染料来源,“若不这么严苛,做不了这么大生意,家族里离
经叛道可不行。”
不远处,苏牧云端着酒杯走向一位老者,“三爷爷。”
老者端着酒杯起身,微微弯腰:“大少爷”
两人碰杯,苏牧云礼貌地将酒杯放得比他低一点,一饮而尽。
老者:“定了亲就是大人了,要为大公子好好分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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