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里没有这个福分,怪不了谁。”玄天玑搭腔。
玄天权虽然想辩驳,但碍于兄长情分,不好多说什么,又是为自己而来,索性没听见。
玄天玑说完,将木兮的信递给颜疏雨,“她非要送
来,说是女儿家的心思,也想用纸笔亲自告诉你这件喜事。”
颜疏雨无言接过,正打算拆开,玄天玑笑着提及:“她还怕寒地下雪,我保管得不好,打湿了,细细叮嘱一定要护好,不能打湿一点点水。”
颜疏雨失笑,“她啊,可能真的很看重这个孩子,连告诉别人这份喜悦都要小心翼翼,好了,你们叙叙旧,我先回长情轩。”
玄天玑对她的体贴十分感激,“我与他说会话就放他走,赶路也怪累的,想休息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颜疏雨道了个万福,离开正堂。
回到长情轩后,她遣散所有侍女,取出简木兮的信将茶水倒在上面,字里行间立即显露另一段字,也许是怕被看到,写得很简短,侍妾并没有死,而是被她藏起来,身孕也是假的,她要用侍妾的孩子,哪怕是个女儿。
侍妾命都保不住,不敢说什么,只求她能善待孩子,等孩子生下来,她会自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