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最终还是打开信,粗略看了一遍,信中“言锦”二字仿佛腥红的血光向他扑来。
险些站不稳。
颜疏雨扶着他,接过他拿不稳的信,看了一遍,是
言锦!
于深秋时暴毙而亡。
“不可能,”玄天权一直喃喃说着不可能,“他身子骨一向很好,深秋到的信还说胖了一点,言谈间没有提及一点不舒适,怎么可能时隔一两个月突然暴毙。”
颜疏雨心里清楚,凡是暴毙名堂的,大部分都有隐情。
人真的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暴毙。
“王爷,不如着人打探打探?”
玄天权伤感地抽了抽鼻子,“嗯,我会让人打探,料想结果也是与圣上有关。”
不曾说出口的话,两人心里都有数,言锦作为先帝的近臣,与众多大臣关系都非常好,再加上玄天玑兄弟俩真的是他一手带大的,没少为他们操心,玄天枢厌恶他也在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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