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洁川开好药方交给她,边收拾药箱边说,“我之前听灵儿无意间说起,她听到青梧私底下对你颇有不满,这些药,关乎性命的事情,还是不要交给她办了。”
“灵儿一直不喜欢她,不知为何。”
“可能…直觉?我也如此,说不清哪里不好,但就是不愿亲近,比不上青枫,虽性格粗枝大叶,但好在忠心,听话。”
邵洁川收拾好药箱之后就离开了,她还要回去看住父亲,婢女偷偷告诉她一不在,他就趁机下床干活,一会摸摸药草,一会抖抖药草种子。
按疏雨的话说——一个要将药草事业发展壮大的倔强男人。
夜深时分,玄天权回来陪睡…嗯?陪睡?
翌日早晨,颜疏雨醒的时候,他已经出门了,被窝里空荡荡的只剩她自己。
不由得沉吟。
青枫看她出神,“主子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颜疏雨坐直身子,看了看床上的锦被:“这场景好像青楼女的早晨,恩客完事就早早走了。”简直一毛一样,除了少了放在床头的几两碎银,电视都这么演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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